了概率解释外,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典型的自然是后来狄拉克通过自己的方程预言的正电子。
数学和物理结合起来就是这么神奇,很多方程在数学上能求出千奇百怪的解,但至于它们代表了什么就非常难解释了,往往需要顶级的头脑才行。
爱因斯坦笑道:“幸亏这个函数不是我搞出来的,不然每天听到那首小曲我能疯掉。”
李谕问:“什么小曲?”
“你没有听过吗?”爱因斯坦讶道,然后简单哼了几句:
“埃尔温用他的Ψ
可以做很多计算,
但有一点尚未被发现:
Ψ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谕也乐了:“离开布鲁塞尔时,我曾听泡利说,薛定谔教授竟然连自己的波函数可以用概率解释都不知道,所以薛定谔不懂薛定谔方程。”
这是个薛定谔还活着的时候就流行的梗。
薛定谔听了有些尴尬:“我当然懂我的方程。”
爱因斯坦揶揄道:“那你怎么不去听听冯·诺依曼最近的研讨会,他正在试图用数学去解释量子力学。”
薛定谔摇头道:“他是个优秀的数学家,但一定不是个优秀的讲师,听他讲课还不如自己研究。”
李谕纳闷道:“有这么困难?”
薛定谔说:“不信的话,你自己去试试。”
——
冯·诺依曼目前在柏林大学做兼职讲师。
他是个匈牙利裔美籍犹太人,至于“冯”这个姓氏,是奥匈帝国皇帝赐的姓,因为他老爹是个很厉害的银行家。
冯·诺依曼是个天才,过目不忘那种,现在他研究的领域和狄拉克有点相近,都是数学物理,只不过狄拉克更偏物理一点,而冯·诺依曼更偏数学,毕竟冯·诺依曼搞的主要就是数学。
李谕来到他的研讨会,冯·诺依曼注意到了李谕。
“院士先生,您竟然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