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等同入伍,若是伤了残了死了有国家管,所以他的医药费倒是不用发愁,但在人口平均寿命二百岁的如今,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此瘫痪,本人和家人都接受不了,知道岑文厉害,想再做最后一搏。
岑文给他做了三遍治疗术,第一遍先扫全身摸清受伤情况,第二遍重点找病灶,把任何不正常的地方都找出来,第三遍尝试治疗和修复。
他父母坐在床尾的椅子上,不敢到床头干扰,治疗师在施术中若是受到突然打扰,不光异能走岔,对自己和病人也危险,万一异能暴走不是闹着玩的。
站在床边的只有主治医生,若是有希望恢复上半身的知觉,大夫和病人都会竭尽全力。
岑文给人治疗时没什么花哨的动作,轻轻一指头点在病人受伤最重的部位,安安静静像个木头人。
瘫痪的年轻学生完全感受不到外来的异能在自己体内运转的过程。
数分钟后,岑文收回手,先活动一下僵直的手腕,接着掀开被子,卷到肚子上,将手臂完全露出来。
“你设想过自己希望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吗?”
“想双手能活动,能坐起来,自己吃饭穿衣。”
“手臂除了麻木感,感觉像个大树桩子,没有其他感觉是吗?”
“是的,冷的热的烫的都不知道。”
岑文点点头,有点夸张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弯下腰,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捏起一层皮,用力一拧。
“啊!”
年轻人猛地一喊,蓦然愣住。
“啊!”
一旁的医生跟着叫了一声,抓起他另一只胳臂,也拧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医学奇迹。
“啊!”
年轻人又喊了一声。
“啊!”
坐在床尾椅子上的父母激动地冲过来,一人抓起一条胳臂,毫不怜惜地跟着拧了一下,看得出来用了很大的力气,咬牙切齿的用力。
“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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