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尔伯特·帕特森瞳孔一缩:“我想我明白了。等完事再说。”
赵传薪面色平静的坐在电椅上。
他的头发和腿毛被刮干净,但他的胡子尚在。
正常连胡子也要刮,但有钱能使鬼推磨。
约翰·帕特森总觉得,赵传薪头上戴着的设施根本没有碰到赵传薪的头皮。
但他没说。
滋啦……
行刑开始。
只见赵传薪闭着眼睛,身体开始发抖。
不知怎地,约翰·帕特森忽然想笑。
他潜意识觉得,信·约翰一定是没有过电刑经历,电刑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赶忙紧紧抿着嘴。
他发现赵传薪抖的很有节奏,不像执行电刑,倒像是开心时候一边哼唱一边抖。
电闸断掉,赵传薪头一耷拉。
执行人员试了试鼻息,摇了摇头。
但按照规矩,还得拉一次闸,让犯人死透。
滋啦啦……
赵传薪这次低着头抖。
电闸关闭,行刑人员宣告:“彻底死亡。”
帕特森父子面色古怪。
他们发现对面的佛播勒如释重负。
仿佛证实了什么,仿佛了却了一件心事。
上车后,约翰·帕特森想说什么,阿尔伯特·帕特森伸手阻止。
他在纸上写:车上可能有佛播勒窃听器。
约翰·帕特森写:信死了吗?
老帕特森写:没有,他让我给他办了个新身份。他之所以演这么一出戏,就是给佛播勒看的。
约翰·帕特森写:我就知道!
当天晚上,臧美灵在客厅里忐忑不安。
忽然有敲门声,她跑过去开门,赵传薪乐呵呵的站在门口:“执行完电刑了。”
臧美灵将他抱住:“吓死了。”
“等回头他们可能会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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