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市委市政府的多方催促下,天衡大厦才艰难的收了顶,但后续工程没有资金投入,停在那里差不多有大半年时间。
一入夜,天衡大厦就黑黢黢的一片,一点灯光都没有,仿佛东华市的市中心在那里缺了一块,就像是整座城市身上刺眼的大伤疤。
不仅仅是市钢厂,而东华的所有市属国营企业整体衰败以及经济发生的严重滞后,置身其中的沈淮,比谁看得都清楚,想得都透,迄今想来尤叫人觉得痛心。
“市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吴书记也搞得很被动,现在吴书记指定要我陪同陈市长的爱人,希望事情能有挽救的机会,再说市里也没有其他女同志,你叫我怎么做?”
沈淮看着夜色下的翠湖,正遐思迩想之际,突然间听见周裕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沈淮往树林外看去,看到周裕一边拿着只“大哥大”跟人通电话,一边大步的往湖边走来,看她的神情颇不耐烦,听着也像是跟丈夫在争吵什么:“请你不要无理取闹,我真的是在工作。你要是不相信,你到南园来看好了。你不是气你,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释?”
沈淮心里想:难道周裕的丈夫怀疑她这么晚都不回家是在外面偷人?
想想也难怪,周裕的丈夫虽然瘫痪在病床,但防贼的心思没死,怎么会不明白周裕天值鲜花怒放之时,在别的男人眼里,会是何等鲜嫩的一块美、肉?
虽然周裕仗着自身的背景硬,不怕别人对她潜规则,但是谁能保证周裕熬得住守活寡的寂寞,不找个情人安慰一下自己的心灵?
沈淮本来要出声提醒周裕,听到她与丈夫争吵的私房话,反而犹豫着要不要叫周裕知道他在暗处。
没等沈淮有什么反应,跟丈夫在电话里争吵得心浮气躁的周裕,也往水杉林里走来,叫沈淮不吭声都不行。
“咳!”沈淮轻轻咳了一声,提醒周裕他在树林里。
不过周裕还在跟丈夫辩解为什么今夜不能回去,没有注意到沈淮的存在。
沈淮站起来跟周裕打招呼:“周秘书长,也出来透口气啊!”
周裕根本就没有想过水杉林里有人,为丈夫的疑神疑鬼跟过度敏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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