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她伸出手……有泪,在脸上滑落。
她坐下,像个任性的小姑娘抱着膝盖呜呜地哭……林源,董盖,习升……一个个名字从她脑海里蹦出来,一张张宠溺的笑脸仿佛还在身边,林源最喜欢摸她的头,一脸无奈地说……小劳儿,别闹了;董盖,那个和她一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劳劳,今晚带你去个地方,保准你喜欢!习升,最喜欢做的事是惹她生气,然后无穷无尽地哄……劳儿,我的劳儿,我错了,你打我吧骂我吧亲我吧要我吧!没有你我怎么活……
言犹在耳,人呢?
她飞快地抹了一把泪水,重又站起来……你们在哪里!说好照顾我一辈子的!你们骗人!
声音清透,穿破云层,飞出好远……
“信号!”几乎媲美宇宙飞船指挥基地的偌大实验室,上百个身穿白大褂的医务工作者欣喜若狂:“锁定!追踪!”
“在哪里!哪里!”习升的声音近乎哽咽:“是她吗?是她吗?”
林源拉住他,声音里有控制不住的惊喜:“别急,五年都等了……”
“快!”满头银发的老者飞快地操控着仪器:“准备连接!”
两人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在一起……五年了,他们的劳儿,终于有消息了吗?
“姥姥?”付舍不敢相信地抬头看……他听到哭声了,怎么可能?
艾劳飞身而下,看都没看他一眼,踏草远行。
付舍紧随其后。
艾劳看见老六,停下:“我饿了。”
老六连忙吩咐身边的人准备饭菜:“姥姥,在哪里用?”
艾劳随即进了他的房间:“就在你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