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沈家如果他说不,谁能奈他何!放眼天下,他的功夫又有几人能及!老子就不该来!这兔崽子说不定在哪儿偷着乐呢!老子何必丢这个人……别跟着!我只说这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动手!”
夜色降临,艾劳大喇喇坐在护城河河堤之上,身边横七竖八倒着一堆酒坛,城门已关,不见人烟的天地之间,只余她一人身影,孤单寂寥。
她慢慢倒下去,仰望天空,只觉心底某一处正缓缓地撕裂……谁说她荒唐?谁道她无情?如若真是如此,心底真实的疼痛为何如此清晰?她倒希望她是无心之人,不会爱,不去爱,享受人生,何其潇洒?
但谁又知道,每一个男人,都是她身上的一根肋骨,骨头断了连着筋,痛得……还有她的心!
她抬起酒坛,抬高缓缓倒出……甘冽香醇的美酒顺势流下,流进她的口里,更多的,却是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湿了她的脖颈,醉了她的心。
她很少喝酒,听习升说,她醉后的模样很迷人,但也很惹人怜爱,让男人恨不得想上却又怕伤了那么安静的她。
但现在,她觉得她快醉了,视线渐渐模糊,身体某一处的空虚渐渐放大,她闭了眸子,睫毛微颤地睡了过去。
一个挺拔身姿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一身白色衣衫的少年薄唇紧抿,亮若星子的眸子透出冷寒的光芒。
他弯腰,手中的折扇拍了拍艾劳的脸,冷哼一声,伸腿用力踢向艾劳的身体!
艾劳嗯哼了一声,眉头颦起,妖娆的五官安静下来有种令人心醉的美,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伸手扯扯衣领,继续沉睡。
少年脸色更寒,又是一脚踢过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