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颤动,似羽毛一般撩拨着他心底的悸动。目光,似深情,似委屈,似欲望,似诱惑,似邀约……清溪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又唤一声:“姥姥……”
艾劳闭了眸子,平复身体的异样。再睁眼,冲着清溪笑:“溪儿,姥姥错了,姥姥不该……”
清溪猛地上前,坐在她身体另一侧,从背后拥住她,声音在微微地颤抖:“姥姥,别说了。”
艾劳顺势倒在他怀里,伸手去抚他的脸:“溪儿,我的溪儿,姥姥再也不扔下你了。”
她又看炎各:“小炎炎,都是姥姥的错,姥姥不该食言……想死姥姥了。”
无需更多的语言,几年的感情早已让他们之间有了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爱惨了这个女人,即使她真的有错,谁又忍心怪她?看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自己都心疼不已了,又如何舍得再去惩罚她?
说是惩罚她,最后,疼的又是谁的心?
清溪的唇凑过来,慢慢吻上。
艾劳顺势倒下去。
“姥姥,爱你……”清溪在她背后轻轻呢喃。
“姥姥,爱你……”炎各吻上她的耳垂。
艾劳唇边,是一抹满足到了极致的浅笑。
三人慢慢倒下,平息酥麻到四肢百骸的悸动。
良久,炎各突然开口:“姥姥,我忘了……沈烟,还在外面呢。”
艾劳缓缓地翻了个身,从炎各怀里蹭到清溪胸前,手指一点也不乖地在清溪没有赘肉的腹部弹跳:“哦?他也来了?谁让他来的?怎么不去和他那小娇妻缠绵了……哦,姥姥忘了,龙巧配给吕家了,他是没人要了才想起老子了吧?切!老子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