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澜哼哼地用前爪扒门,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幽怨——开门!开门!不要脸的臭和尚!耍流氓的伪君子!别以为他想干什么他不知道!一进门就亲上了!哼!有他这样的风水大师吗?
扒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欧阳澜更加郁闷,乌溜溜的大眼睛朝着楼下扫了一眼,看到艾青悠然自得地品尝,他真是气死了——什么叫引狼入室?他现在是知道了啊!偏偏艾青还一点不知情!
欧阳澜想哭了,十几天了,没看到那些男人,他觉得好舒服,可谁知道,好日子不长啊,怎么虚空就蹦出来了呢?
来就来呗,来了还刺激他!明显是看着他不能嘿咻嘿咻欺负他呢!
他欲哭无泪——谁来救救他啊!他不想当一头猪!一条大狼狗也行啊!起码,身高有优势!说不定,前爪抬起来,能碰到艾劳的胸!
他心里憋闷,回过头又对着艾劳的房门挠了几下,刚想继续,就听到楼下艾青开口了:“去把那头猪抱下来,别让他打扰大师作法!”
欧阳澜是真的哭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可惜没人看见——艾青啊!你这是把自己孙女往那男人怀里推啊!还作法?两个人估计早滚床上去了!
欧阳澜还真没说错!
虚空一进门,那一脸的圣洁威严宝相庄严立即消失不见,唇角挂了宠溺却也带着不正经的笑,刚刚还双手合什一本正经的,这会儿立即摸上了不该摸的地方,身子欺过来,贴上了艾劳玲珑有致起伏连绵的身子:“劳儿,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