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口中迷信的事情是真的。他知道等待的煎熬,他也受过等待的折磨,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在那个荒废的院子一直等那个人回来,一直一直……终于看到了人,他以为那人终于回来了,欣喜若狂飞奔而出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也曾受到过她口中从巨大的希望到巨大的绝望的打击,他也曾那样无助那样痛苦……
那一刻他仿佛懂了,他害怕孩子并不是从哪个流成血水的胎儿开始的,而是在年幼时就埋下了种子。
他害怕的也许不是脆弱的小孩,而是害怕看到他们想起年幼无能的自己……
他疯掉了一样亲吻哭成泪人儿的她,用力地折磨她,只差不能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变得感受不到自己的难堪与恐惧。
身下的人却渐渐少了哭泣与挣扎,而是沙哑着哭过的嗓子道:“你快一点,我要回去陪我女儿。”
反正他从不在意她的感受,哭?哭给谁看?冷心不哭了,她要保存体力回去照顾暖暖!
她的声音还带着妩媚的情欲的甜味,可是却让他心内一震。
女儿!又是女儿!她的心里不管什么时候都装着那个小野种,即使与他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他对那个小女孩又嫉妒又愤恨。
“不准再提那个小野种!再说一遍我就让你今晚都睡在我身下!”顾锦深拨开她湿漉的发,低哑的嗓音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冷心动了动唇,最后还是绝望得闭上了眼,数起了绵羊。
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二天早上,冷心被暖暖的哭声吵醒了。
房间里都是情事之后的暧昧的气味,让她很不自在。她全身酸痛,仿佛骨头散了架一般,撑着身体爬起来就已经一身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