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施大勇心中有些不以为是,这大凌河城都失了两次了,哪里是绝不能有失。若真绝不能有失,何以现在是三修大凌河呢。
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只能好像明白似的重一点头。祖大寿的这话其实是将松山军和大凌河城做了个权衡,天平的两边,自然是大凌河城重要得多。所谓弃车保帅,怕便是这个意思。不过,这话怕另有一个意思,许是祖大寿吃过建奴的亏,这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否则,何以解释今日呢?施大勇如此想道。
祖大寿好像看出施大勇心中另有想法,开口又道:“崇祯二年建奴入关,本帅随袁崇焕督师挥兵援救,其后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亦有所耳闻吧?”
袁崇焕被杀,祖大寿带着八千骑兵连夜逃往关外的事情,施大勇是熟得不能再熟。在后世,历史再不好的人也知道袁崇焕和祖大寿这档事。不过他没有直接回答祖大寿,而是说道:“当年末将与兄长同在顺天总兵马世龙帐下,永平一战,兄长力战而亡。”
“噢…”
祖大寿有些意外施大勇没有接自己的话,而是如此回答。稍微有些愕然,随后便缓缓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你与建奴也是有杀兄之仇的了,怪不得会与建奴血战到底,更做出那喝胡血,吃胡肉的壮举。”
闻言,施大勇摇头道:“谈不上壮举,只是末将心中悲愤,一时不能自制,做出的糊涂之事而已。”
“糊涂之事?”
祖大寿饶有意味的打量了一眼施大勇,突然想起岳飞的《满江红》来,心中一动,便轻声吟诵了起来: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一曲《满江红》吟罢,祖大寿目中突然精光闪现,盯着施大勇由衷赞道:“千百年来,又有哪个豪杰真能做出那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壮举来,你施大勇可是头一个,凭此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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