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执马来投,为我大金效犬马之劳。”
“呵呵,你们啊,总是想当然,总以为明国所有人都和你俩一般,要是天下人都如你们这么知趣,本汗何以还要常年领兵征战。”
皇太极笑着说了句,也不知是夸范宁二人,还是在讽刺他们。
宁完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张春远道而来,带的又是关内兵马,粮草所耗巨大,又有孙承宗压他,奴才料他沉不住,不出三五日,定然要领军出来了,不然,这大凌河城也用不得他救了。”
“本汗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张春老儿,本汗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招来!”
…………
“什么,二哥削了我议政贝勒!”
得知自己已经不是议政大贝勒,要罚银一万两,旗下还要划五个牛录交给德格类统领,莽古尔泰气得脸都绿了,那火爆脾气瞬间又发作了,在帐内怒吼道:“胖老四,我登门赔罪,你竟一点面子不给,非要说我要杀你,爹个鸟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明明就是想借机削了我并肩议政之权!我莽古尔泰也不是好惹的,你做初一,我便做十五,早晚有一天我要收拾了你!”
一旁的德格类脸都吓绿了,慌忙捂住他的嘴巴,喝道:“三哥,你胡说个什么!削去你议政贝勒是二哥的主意,又不是汗王的意思,你怎么能怪他?”
“你放开!”
莽古尔泰挣开德格类,恨恨的指着德格类:“胖老四毒得很,他前脚收拾掉阿敏,现在又来收拾我了,二哥那个大傻子,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你明不明白,胖老四这是要收权,他想撇开我和二哥,自己一人称大!”
莽古尔泰的亲信,固山额真图鲁什有些替自家主子不值,不平道:“汗王现在的翅膀硬了,用完主子,便卸磨杀驴了,哼!”
话音刚落,便被德格类狠狠瞪了一眼,骂道:“你这奴才也胡说八道了,你这是要害你自家主子吗!”
“奴才不敢。”图鲁什喃喃说了句。
莽古尔泰倒没怪他,而是突然一把抓住德格类的手,低声道:“反正我也背上了行刺汗王的虚名,还不如来他个实的,省得以后像阿敏似的,叫他关起来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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