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勇固然失了为臣本份,但这几年若不是他,边患何以消弥。说起来,朝廷也是亏欠他甚多,到现在都察的人还抓着祖大寿夫人李氏那血做文章呢。”
钱士升倒是为施大勇说了句好话,但也没敢说太多,毕竟施大勇身为大明武将,却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在登州、旅顺、东江的种种所为,无一不是与朝廷离心离德的藩镇模样,虽然其屡屡敢于出击东虏,但毕竟其所做所为是朝廷大忌,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忠还是不忠。要是朝廷真的发文罢他的官职,甚至要抓他进京治罪,这施大勇当真是学孔有德一样扯旗造反,那这个时候为他说的每一句话日后都会被有心人拿出来利用一番。自己可想好生的干完这几年归乡养老,可不想临老了再落个罢官下场。听说那施大勇的手下尽是些原叛军的降将,保不齐这施大勇真会做那孔有德之事。唉,这事还是不掺和得很,没见温体仁当了四年首辅也不是当施大勇不存在嘛,明哲保身,明哲保身啊。
“如此说来,朝廷还真不能下旨斥责这施大勇了?”周延儒有些头疼起来,没想到第一天就碰上这等棘手事,这河南巡抚玄默还真是会挑日子找事,等过些日子寻个由头换了他才行。
钱士升和何吾驺都没什么好办法,薛国观冷眼看笑话,自然也指望不了他会出主意。只黄士俊和孔贞运倒是一脸殷切的想为新任首辅大人排忧解难。张至发却像个泥菩萨一样坐在那里,自始自终也没见他说一句话。
黄士俊绞尽脑汗在想,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见没人说话,便硬着头皮提议道:“要么先递交上去看看圣上怎么说?”
闻言,孔贞运反问一句:“内阁要不要票拟?”
“就不票拟了吧,直接递上去。”
“不可!”
周延儒断然否定黄士俊的办法,这可是他复相入阁的第一件事,若是连个票拟都不出,天子如何看他?百官又如何看他?
“那怎么办?难道还能压着不成?”黄士俊也是感头疼,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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