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太后面前卖力,得到的是情分,在太后看不见的地方卖力,不过是功劳、苦劳而已。
“王中正。”
一听到太后的声音,王中正立刻弯下了腰:“臣在。”
心中却忍不住在想,这是不是自然中所说的条件反射,虽然这个词怪异了点,但道理是一点不错。这两年,天下成千上万条胃穿孔的狗,都验证了这一点,可怜的狗。(\\www.zslxsw.com//)
“韩相公今天的话都听到了。”
王中正闻言一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顿时一扫而空,“是,臣都听到了。”
“你是怎么想的?”
太后的问话,让王中正头疼起来。
韩冈早已经走了,现在太后正在回宫的路上。
接近一个时辰的觐见中,太后和韩冈聊了不少话之所以用聊,是王中正根本不觉得这是君臣问对。
一开始的确说了一些有关沈括的任命,但随后话题便转到了沈括家中悍妻的身上。再之后,话题就更偏得离题万里了。
在整个觐见的过程中,王中正见证了韩冈是如何想方设法将跑偏的话题给带回去,话题又是怎么屡次被太后给带歪的。
现在太后问对着方才的一番问对,到底有什么看法,王中正一时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少不得一推干净,“太后和相公的一番问对,干系天下,岂是微臣区区内侍能够妄作评判?”
“就是吾与命妇说话,也会说几句朝事,你更是拿朝廷俸禄,这些话有什么不能说的?算了,你也为难。这个不好说,那你对韩相公怎么看?”
王中正顿时放心下来,不要回答那个问题就好了。议论太后与宰相的问对内容,这是明摆着的干政,是最要命的。
只是评价官员贤与不肖就简单了,这是天子近臣的本分。
“韩相公治学为贤人,治国为能臣,世所罕匹。”
不过议论在位的宰相短长,终究是不妥,王中正还是用了一个世间流传的比较保守的称赞。太后听政多年,问出这种话来,岂能没有用意?保守点总不会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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