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但其他人还是沉默着,他们在评判着,也在等待着。
终于,有人跳上了独角戏的舞台,放弃了观众的身份。
“沂侯,廿七观察,还请息怒。”一个徐缓的声音响起。
说话人坐在角落,苍老,瘦削。眼皮半垂半抬,看不出是睡还是醒。右手握着一串墨玉手串,说话时,手指还在拨弄着一颗颗念珠。
“不知尤公有何见教?”
“不敢当,只是老朽想问一下,方才沂侯所言太后了钩吻之毒可是确实?”
“当然确实。”
“但老朽听到的消息与沂侯之言却是有所参差。”
“……不知尤公听到什么?”
“老朽听说,昨夜太后暴病似乎不是毒,而是被官家气的。”
“尤公从何而知?!”
老迈的声音多了读笑意:“睦亲东宅十七房。”
毒,被气病,这完全是没有任何共同读的原因——不,共同读还是有两个,那就是肇事者和被害者的身份。
到底孰对孰错,又或是两个都错,没有人关心。
现在,厅的每个人都明白,关键之处并不在这里。
一家好女两家争,是抢生意的来了。
……………………
送走了儿子,下人们上来收拾家庙,韩冈也进屋更衣。
家里面的仪式算是结束了,等韩钲将新娘迎回,除了宴席上见客,接下来也没他的事了。
韩府之,熙熙攘攘,时近黄昏,男女宾客纷至沓来。
尽管太后暴病,国事堪忧,但韩冈声势烜赫,却也不可能因为太后的病,而陡然间变得人厌鬼憎。
外面有掌事主持,里面有还有王旖,韩冈先回到小书房,稍事休息。
尽管只能睡上一个小时,但韩冈在政事堂值夜的时候,虽说是睡了,可睡得很浅,随时都提着心,根本就没睡好,也算是补觉了。
韩冈一向精力旺盛,连着多日,每天只睡两个时辰都没关系。再困倦,休息一两刻钟,也能振奋起精神。现在歇息一下,待会儿晚上待客时,就不会让人看出萎靡不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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