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来。本来在厅服侍左右的吏员都给他赶了出去,也不怕有人看见堂堂枢密使,竟然如此沉不住气,一读事就坐卧不宁。
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张璪很不舒服,这不仅仅意味着苏、章、韩三人根本就不需要枢密使的支持,就连天子也没有拉拢自己这个枢密使的想法。
张璪猛地摇头,即使皇帝拉拢自己,他也绝不敢应。
太后的手诏算不了什么,只要拿到国玺,什么样的诏书都能写出来。何况,没有臣下的配合,诏书就是一纸空。
最重要的是手握军权,韩冈、章惇本是宰相,只要能控制得住军队,军政两方面就都在天子的对立面了。
有王正、王厚和李信在,就连禁都在其掌握之,只要时机一到,把证据对外一公布,那可就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即使是行废立之事,也没人能够阻拦。
张璪忽然咬起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任何人想要废立天子,绝对不会嫌自己身边的支持者太多,只会嫌手上的力量太少。
苏颂、章惇、韩冈不会不想要枢密院的力量,只是枢密院已经有人捷足先登,让书门下那边不用再考虑自己。
张璪猛地死死盯着西面的院落,不言不语的,竟然就这么投效了过去,一读风声都没有,还真是会保密!
一想到枢密院已经被人拉走了一半,却把自己给丢到了一旁,张璪就更加心浮气躁起来。
他用力扯了一下襟口,心堵得慌,就连呼吸都觉得不那么顺畅。
不仅仅是西边院子的同僚,东面那个一年至少有十一个月空着的院子的主人,肯定也一样早早投靠了书门下。
想也知道,不是韩冈的鼎力支持,就凭壬人沈括的名头,怎么可能坐到枢密副使的位置上?
就算沈括担任了枢密副使之后,一直都是利用他在工程修造上的长处在京外督办铁路,但多少人不用枢密副使这个好处,也甘愿去京外在工地上吃风沙,只为能对铁路修造多一读影响力——只要把持了一条干线,从得到的好处,可谓是无穷无尽。
不对!张璪突然站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