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文及甫、文维申板着一张脸,也跟在他身后。
冯京快步上前,比起前一次过来更加谦恭,“冯京岂敢再劳动潞公。”
文彦博一把攥住了冯京的手,“这时候,正需要我等元老和衷共济,怎么能像小辈那般轻狂?”
从头到尾都被监视着,冯京却是一脸感动,谦逊了两句之后,面色一正,“潞公可知,北虏近日将入寇中国。”
在回去的马车中,他想通了一切,也看透了韩冈和章惇的要害。
既然对方如此脆弱,自己又何必低头俯首,听小辈的使唤?
所以他很快就又转回了文府。
这一次不是低头,而是以平等的身份回来。
“别急。”文彦博打断了冯京的话,扯着他的手就向里走:“当世,待坐下来与老朽细说。”
……………………
“不会低头?方才阿爹不是说服他了吗?”韩钲疑惑着,“难道冯京方才最后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阿爹?”
“当时他的反应肯定是真的,只是当他冷静下来细想,可就不一定要选为父这边了。”
“为什么……”
韩冈微微笑:“你方才说了什么?”
“啊。”韩钲猛然惊觉。他方才对自家父亲的猜疑,正是一桩能毁了父亲一世清白的罪名。
只要被勾连北虏的罪名栽到头上,即使是韩冈,也不可能在朝堂上继续盘踞下去。
眼下的局面,乍看起来,的确是个政事堂统掌一切的好机会。
面临北虏入寇的当口,政事堂有充足的理由,强行通过任何决议——一切都是为了即将面临的战争。
但换一个角度来看,辽人就是在帮政事堂掌握了权力。
甚至不要确认什么,只要流言传出来,韩冈和章惇为了洗清自己,就必须把事权出让,以此来自证清白。
只要政事堂坚持统一兵权,那就是他们跟辽人勾结。
“阿爹何必对冯京说那些话,会上直接砸出来,措手不及下,谁能不顾大义?”
“今天,最多明天,有关北虏的军情就会传出去,为父也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