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有马厩,有库房,还有能同时容纳数百人同时洗浴的大型浴室。防御力也是一流,没有高墙,却有着完备的壕沟、炮垒体系,去年年底竣工的演习场营地,是军事工程学近几年最新成果的结晶。
而营垒核心处的主营,建在原主在此地别墅的旧址上,正好安排韩冈和张璪入住——他们预定的行程,也是要在这里休息上一夜。
参演的士兵们很快就吃到了他们的晚餐,在安顿好士兵之后,将校们集中到了主营中。款待他们和两位宰辅的饮食很简单,与士兵们差不多,只是洗剥得更干净一点,制作得更用心一点。
在简单的餐叙之后,张璪开始接见红蓝双方的将校,尽他枢密使的义务。而韩冈和王舜臣,则走到外面说话。
远远的看着将校们鱼贯而入,王舜臣低声问韩冈:“三哥,李二哥是不是要回来了?”
韩冈摇了摇头,“夺情后没那么快调任,何况办丧事三七、五七也是要的。”
今天的韩冈一身素净,一袭紫色公服之外,没有佩戴任何饰物,玉带换成了黑犀皮带,金鱼袋也没随身。一看就知,是家里有亲戚去世,需要服丧。
韩冈的舅父,也就是李信的父亲,十天前去世了。韩冈作为外甥,依制当服缌麻,三个月内都得如此。
而这一凶信,则意味着李信已经可以回京城来了。
任官边州的武将,遇到父母之丧的时候,照常例会得到朝廷的夺情处理。
李信之前去职离京,就是为了让他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到朝廷夺情。如果李信一直留任京师,夺情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以韩冈的权位,的确能够强行为李信办妥夺情,但是有更加合适的手段,就没有必要与人以把柄。
李信掌握了神机营多年,又护守皇城多年,他回京来,京师没有哪位将领能与他相抗衡。只是从外任调回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安排。
听到韩冈说还要一段时间,王舜臣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韩冈对他很熟悉了,笑了一声,“想回西域了?”
王舜臣扬眉欲辩,但对上韩冈幽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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