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坐在这,让夏——让唐诺陪我就好。”
夏这个姓氏刚说出口,温建元脸上就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祁竹月只好改口,中年男性这才收回视线。
“行吧,我去跟医生聊一聊之后怎么办,现在下山的路被堵上了,你估计还要留在村里好一阵。”
说话间提了两句山体滑坡的事。
“山体滑坡?”
“啊是的,早上有村人惯例去停车场看看车子,在山路上望着下方景致与记忆不符,又朝下走了点,看到了山体滑坡。”
温建元解释说可能是发生滑坡的地方离村子太远了,而且昨天夜里雨声大没引起大家的注意。
“反正村里刚刚采购过,短时间内也不会缺东西。”
说罢温建元与医生一起出了房门,夏成荫等了会,也悄悄摸了出去。
唐诺瞧了瞧门外,还是转向祁竹月。
“感觉怎么样?”
“普普通通吧,和一般吊水也没有区别。”祁竹月挥了挥那只没有被扎针头的手,“不过,我今天真的能顺利走掉吗?”
后一句话祁竹月说得小声,以咬耳朵的距离说出。
她作为被讨论的生病当事人,刚刚只觉得耳边有数十只鸭子在吵闹,没想到男人也能吵成这样。
而且,没人问问她的意见吗?
祁竹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随即,她选择岔开话题:“小高道长和白僳呢?他俩怎么样了?进婚宴了?”
婚礼的请柬本来是放在唐诺身上的,但不知道白僳怎么动的手,等人注意到时,黑发青年指尖夹着请柬晃了晃。
与其说是跟他商量着要去婚宴,倒不如说是自己做了决定,然后单方面通知一下。
唐诺翻了翻手机,摇着头:“没有消息。”
他们彼此之间也没带什么即时通讯的设备,倒是可以打电话,但暂时没必要。
这没消息没得一直持续到了祁竹月挂完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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