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片刻便已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到底是在权力中心生活过的人。
一想通这些，百里婉柔便震惊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这一点，她从未考虑过。
可她的女儿却是如此心思缜密，竟能揣摩出帝王之心。
这孩子，当真是变了。
可这变化，她却不知，是好，还是坏。
有些时候，在世上生存，愚蠢的人总是要活得轻松一些的。
“华儿，娘明白了。”百里婉柔轻叹一声。
罢了罢了，如今已成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强迫华儿将自己弄傻吧？
凤枫华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那娘去吧，我也有些累了，回去睡一觉。”
缓缓起身，不再看百里婉柔多变的脸色和那眼中的探究，凤枫华淡然转身，缓步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百里婉柔的疑惑和担忧。
莺歌跟着凤枫华进了阁楼。
寒舞站在小房间门口。
房间的门敞开着，地上是一个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小姐。”见凤枫华进来，寒舞恭敬地行了礼，脸色却有些不大好看。
凤枫华只淡淡点了点头，便朝小房间走了过去。
琼宇阁在两年前进行了大规模的改建。
而其中改建的最多的，便是房间的分布和格局。
凤枫华让工匠将一楼会客堂左右两边分别打了门。
一头通向莺歌等人住的地方，另一头则是一座空置的暖阁。
暖阁中摆满了书架。
这里，便是凤枫华的书库。
黑衣人的双手双脚都被折到了背后，连动都无法动弹，只能如软体动物般蠕动着，企图逃走。
寒舞并没有将他脸上的蒙面巾取下来。
但是看这人的身形，便也可大致猜测出这是个男人。
在这男人的眼前站定，凤枫华嘲讽地俯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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