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锦如今也只能借着这个托词将事情禀明。
皇帝迟疑了片刻,命人将骆轩带了上来。
皇帝看过骆轩呈递上来的账簿以及骆楚淮写下的悔罪书,再次雷霆大怒,气得直接吐出血来。
“父皇,儿臣冤枉啊。”
朱枳昂委屈不已的辩解道:“父皇当日将如锦下狱,骆大都督想要儿臣出面求情保下如锦,儿臣当时并不知晓如锦果真查到了允王兄的罪证,只以为她是存心挑唆父皇与皇兄的父子关系,自不敢答应大都督的请求,定是大都督想要威胁儿臣,才写下了这份谢罪书攀诬儿臣,至于卓家之事,儿臣并不知晓,只怕是他们假借儿臣之手私凿铁矿偷运到北国。”
正在这时,门外太监忽然急匆匆走了进来,低眉禀道:“启禀陛下,魏家二老求见陛下。”
“今日还真是热闹。”
皇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缓缓坐下身歇息了片刻,才将魏禹渊、魏书翰召了进来。
魏书翰进殿后,先是暗暗的打量了眼花如锦,瞧着徒儿无事,朝她递了个眼色,向皇帝跪拜后,便站到了花如锦旁边,小声嘀咕道:“一切皆在为师掌控之中。”
花如锦不明所以,只见他那兄长魏禹渊气定神闲的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恭敬的呈到皇帝面前:“陛下,这是胞弟从湖广行省军器局大使贺彦家中搜出的私通北国的罪证,上面记录了这些年福王利用大同都督张显与北国暗通款曲的详录以及来往信函,请陛下过目。”
斜倪了眼花如锦,他又补说道:“当日湖广按察使叶成帏查到贺家遭遇刺客,胞弟目睹贺家满门被灭口又无力相助,只得替贺彦暂时保管了这些重要罪证。”
听到这里,花如锦没好气的偷偷瞪了眼自己这位师父。
难怪叶成帏派人前往贺家搜寻毫无所获,没想到是被这糟老头抢先截胡了。
“这糟老头,真是死性不改,一如既往的没个正形。”
花如锦忍不住暗骂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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