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异象。
业障刀热的烫手,它像是在提示我注意危险。
吱呀。
502的房门敞开一条缝隙。
“月儿清,风儿明,树叶照窗棂。”
“小乖乖,快睡觉,安然入梦乡。”
“等三年,又三年,佳人何时归?”
歌谣缓缓流淌,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困意像喷薄而出的朝日,几乎无可抵挡的涌现。
唱歌人是成熟男性,年龄估计在三十岁到四十岁,我不自觉地分析其邻居的各类信息。
这三句歌词肯定大有深意,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重复唱。
单凭词来判断,这个男人独自养育着自己的孩子。
他已经有六年没见过自己的妻子,听那意思,女方应该是外出办什么事,但一直未归。
我扶着楼道栏杆,动作迟缓地往下走。
“不可以睡着!”
“睡着的话……就再也……”
啪!
我挥手大力扇向自己的脸,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来到下一层,我还没彻底摆脱歌谣对我影响呢,就看到楼梯口站着一个佝偻的老太太。
“娃,你可来啦。”
语调僵硬的老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