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以琢磨,其他人倒也容易看透其脾气。”
她说的可是真话,路承安实在是难以琢磨,自己到现在也没看清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路承安轻笑了一声,“所以你觉得两人是在前朝结的怨?”
云乐点了点头,双目看着路承安,似乎是在等待路承安为自己揭露答案。
“太傅一事已过,你还纠结这些做什么。”
“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有关摄政王殿下,难免会多注意几分。”
路承安敛了敛眸,看不出其他的情绪,“太傅之前应该也算得上是摄政王的老师,他们之间的恩怨除了摄政王,旁人怕也很难得知。”
云乐微微皱了皱眉,教导太子的太傅也教过摄政王?
似乎是有些失望,云乐叹了一口气,“那可怎么办才好,也不能直接去问摄政王啊,他也不会说。”
她的话是故意说给路承安听的,她心中笃定了路承安是知道的,只是不愿说罢了。
路承安又沉默了一瞬,看着云乐苦恼的眸子微微一笑,“若是想问倒也不用拐弯抹角,倒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
见云乐眼底的笑意越发明显,路承安也是笑。
“先帝驾崩,陛下登基其背后你可知缘由?”
云乐微微颔首,“陛下登基并不光彩,虽为储君,但任由忧虑,便是发动宫变逼宫,这才导致了先皇急火攻心猝死大殿。这也是陛下颇受人诟病之原由,只是这与太傅有何关系?”
路承安轻笑一声,垂下眸子,似乎是在嘲笑云乐的无知,又像是透过云乐在嘲笑一片虚无。
“陛下起兵谋反,弑父弑君,以下犯上,这才是真相。”
他的声音很轻,却是莫名的沉重。
云乐抬了抬眼眸,倒也没有多少的惊愕,逼宫的事儿都做出来了,弑父对于他来说又算什么呢?
猝死怕也是沈隋为自己开脱的手段之一罢了。
云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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