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戴最好看。
“我二堂哥戴在耳朵边,就像这样,他跟县城的人学的,县城里的人都这么戴。”
“我阿爷过节的时候才戴,他戴在帽子上。”妖儿用小手比划。
“我爷爷从来不戴花,但他过节的时候敷粉。”姜杰道:“这朵花就给他戴吧。”
妖儿和姜武表示赞同。光敷粉不戴花多难看呀。
樱宝将一篇字写完,搁下笔,无语地望向这三个讨论戴花敷粉的男娃娃。
“姜杰姜武,你们课业写完了吗?”
姜杰与姜武一缩脖子,不再言语。
樱宝又问妖儿:“陈伯仲,你的课业也写完了?”
妖儿悄悄朝姜杰身后挪了挪,用小手捂住眼,从手指缝偷瞧对面女娃娃。
她好可怕,比夫子都可怕。
偏偏奶奶还说她可爱,让自己找她玩儿,明明她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