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些说不上来的阴柔,毫不避讳的挽上江杉胳膊,撒娇道:“是你和父皇从小就说我八字羸弱易病体质的,现下却又怨我不争气。我这次在姥姥家,他们都夸我能干活,咸阳城外马场都是我打理的。”江杉无奈笑道:“快二十岁的人了,这点事就值得炫耀了?”
“那也比王江强啊。他除了打仗就是打架,壮的像头牛,还动不动让夜王爷骂,王江才是不争气。”少女强词夺理,嘴上功夫倒真是了得。
“王河,背后说人坏话要烂舌头的。”假山后,十四皇子王江走出,一身亮银甲,耀耀夺目,颇是飒爽,朝着母亲做了一揖,也不搭理冲他直瞪眼被称作王河的女子,道:“娘,刚在军营接到父皇命令,让儿子明天一早去往武当,恭迎莲池入京,特来向您辞行。待会儿就要去北衙调拨人马,夜里就不回来了。”
“去武当?”名字叫做王河的公主喜上眉梢,那双丹凤眼眯起如月牙,
“带上我吧,这月月钱给你一半。”
“河儿!”江杉这次是真的生气,凤目圆睁,吓得这宫中仅剩的一位还没出嫁的公主赶忙闭嘴,暗里吐了吐舌头,佯装不理,自顾自走到一旁继续逗弄湖中锦鲤。
等得女儿走远,江杉朝向王江,轻声道:“前几日听说道教气运莲池枯萎,怎么回事?”涉及这般秘辛,自不能让王河这种大嘴巴听了去,要不然到时候莫说整座宫城,恐怕整个京城都要沸沸扬扬。
王江瞄了一眼打算偷听的妹妹,只是一瞪眼,古灵精怪的少女很不客气的朝着自家哥哥吐了吐舌头,挥了挥并没有威慑力的小拳头。
王江这才道:“父皇也有口谕,叫儿臣暗中查探,如若查出有奸人作祟,我可先斩后奏。”江杉叹气,如她这种附龙一族,自然是懂得这其中所蕴含的隐喻,真要说起来如钦天监以及这些道教门派,便算是保龙一派,涉及到皇室威严,也涉及到大周气运,尤其是江杉这个六宫之首,当然会将此事当作重中之重。
江杉点头,又问道:“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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