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燥怒,问道:“可知道苏家一家惨遭不幸,举家灭门?”
自然要比夜三更知晓的要早,莫英却是佯装惊诧,满脸的不可思议道:“这…这怎么可能?”
不知道有没有骗过夜三更,莫英便又听到这个一脸冷漠的青年开口,问出第二个问题,“苏留印一早死在牢里,你可知晓?”
这的确让莫英有些出乎意料,衙狱中死了人,这多少都涉及到官府的能力与否,在未查出真相之前自然不可能让外人知晓。
“这怎么可能?”
莫英的惊讶自然是在情理之中,“怎么死的?”
夜三更不怒反笑,“怎么死的?这不得问问你?”
显然是误会了夜三更的意思,莫英惊慌失措,“三公子可不敢乱讲,大牢重地,我哪有本事进去杀人?”
夜三更抬手连指莫英,表情说不出是怒极还是无奈,不知是不是对于莫英所表现出来的迟钝反应自然也是无语,嗤笑一声,“若不是你挑唆苏留印给良圩作证,怎么会发生眼下这些事?”
莫英连忙摆手,“这话可就真是莫须有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三公子要是真想把这罪名安在我身上,我也无话可说。”
“呵,你还装起了可怜。”夜三更长出一口气,显然是在极力压制心中火气,“苏留印可是跟我讲清楚了,早在年前你就开始计划针对良圩的布局,让苏留印出堂指证坐实,是也不是?”
莫英不以为意,说的也是冠冕堂皇,“良圩他不过是钻了大周律法的空子,所作所为天理不容,人神共愤,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
“放屁!”
一向受诗书礼仪教化的夜遐迩影响,自小不好读书的夜三更也是谨言慎行,此时难得爆了句粗口,复又质问,“狗屁的替天行道,你行的道,不过是贩卖青茶,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不过是见不得人的蝇营狗苟,是也不是?!”
莫英一愣,关于青茶一事不管是师父当初交待,还是这个松岛的一再叮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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