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向松夫人的手指受伤了,而且她受伤的部分一定是食指,但洪向松夫人却仍一直忍着疼痛弹琴。”
随着秦菊的叙述,田春达也慢慢兴奋、激动起来。
“那么,洪向松夫人并没有主动提起受伤的事了?”
“是的,她一个字也没说。”
“那么,你有没有问……”
“不,我什么也没问。既然对方有意隐瞒,我想就不便提起这件事,所以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原来如此。”
田春达微微点了点头。
“因此,当隔天洪向松夫人说她刚刚受伤时,你才地不解地重复这句话?”
“是的。”
“但是,洪向松夫人为什么会因此而脸变色呢?”
秦菊再度用力搓揉手中的手绢回答:
“嗯,这一点我并不是很清楚,或许她不希望我知道这件事,因此当我重复这句话时,她才会这么不高兴。”
“有可能,也就是说,洪向松夫人并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前一天晚上受伤的事。好的,非常谢谢你。”
田春达转身对杨所长说:“杨所长,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她吗?”
杨所长睁着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问道:“田队长,你刚才为什么会问那些问题呢?难道你认为洪向松夫人和辛有智被杀的事有关联吗?别忘了,辛有智在丰田村被杀的时候,洪向松夫人一直待在家里,即使中途曾离开过几次,但都没有很久啊!”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慢慢研究,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请快些问她。”
田春达指指秦菊,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杨所长则有些不高兴盯着田春达好一会儿,才转向秦菊。
“秦菊女士,我最后再请教你一个问题。从这两宗命案中不难看出,凶手必然知道你和这三位夫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所以,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话,那么你认为凶手会是谁?”
秦菊整个人都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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