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八千人,命总管任福将之,以都监桑怿为先锋,钤辖朱观、都监武英等将领各率所部从。韩琦授任福进军西夏的方略,三令五申,要持重,不可轻敌冒进。
这天晚上,夏兵趋怀远东南,第二天就与福所部西路巡检常鼎、刘肃说领的兵马战于张家堡,尽弃牛羊马驼,假装败北。任福自捺龙川引轻骑数千前逐,薄暮,伙同桑怿所令兵马屯于好水川,朱观、武英等将领领兵屯于笼络川,中间隔着陇山,相距约五里,等着第二天合兵一处。
当时李元昊自将精兵十万屯于川口,早就用银泥盒子将百余只鸽子密封盒内,放置在道路两旁。清晨,任福与桑怿将军沿着山川向西行进,出六盘山下,快要到羊牧隆城时,士兵看见路旁的银泥盒子,以为见到了宝贝,打开一看,鸽子从盒子中飞出,盘飞军队上空。
李元昊早已埋伏于四围的兵马多为骑兵,片刻间就合围了过来,自早晨一直战斗到中午,两军相持不决,元昊忽令阵中树鲍老旗,长二丈余,左麾左伏起,右麾右伏起,自山背下击,官军多堕崖相覆压,桑怿、刘肃战死。
元昊复分兵断任福归路,任福率兵力战,身中十余矢箭。小校刘进劝任福出围独自逃命,任福秉义不屈、血气方勇,挥四刃铁简决斗,枪中左颊,绝喉而死,其子任怀亮亦战死。元昊并兵攻朱观、武英,杀武英及参军耿傅、渭州都监赵津等,惟朱观及部下千人死里逃生。”言语落,喝下杯中酒,难受一脸,好似自己身临战场一般。
白玉天听过,心中难受,一口尽饮杯中酒,道:“何人如此狠辣,相处放鸽子的毒计?”
五山道人道:“还能有谁,华州书生张元。此人好阴谋,多奇计,性情乖张,好杀。李元昊残暴,对他得谋略赞赏有加,故倚畀尤重。好水川之战后,还廉不知耻题诗界上寺壁云:‘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满川龙虎辇,犹自说兵机。’”
白玉天对张元的行为甚是不解,问道:“道长,张元胜了就胜了,为何还要题诗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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