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蒋祈树都快怀疑人生了,自从碰见她,他身体里就自动开启一套老妈子模式,有操不完的心。
可能从前没遇到过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女生,完全不拿身体当回事。
梁蝉一动不动。
蒋祈树简直被她逼得没脾气了,干脆不和她商量了,屈膝蹲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旋开盖子,抽出一支棉签蘸取碘伏,捉住她的手,涂抹在伤口处。
微微的刺痛感令梁蝉皱起眉头。
蒋祈树抬头,视线自下而上看她,嗤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不会痛呢。”语气生硬得很,他的手却不自觉放轻力道,小心细致地点涂。
梁蝉眼睫毛轻轻颤动,心里酸酸涨涨的,许久没有的感觉。
两人之间莫名萦绕着别人融不进来的奇异氛围,哪怕身处在嘈杂的包厢里,四周都是人。他们就像被困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里,别人上不来,他们也下不去。
蒋祈树撕开一片创口贴,在她指尖绕了一圈贴好,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这几天注意点别碰水。”顿了顿,不厌其烦地叮嘱,“如果是金属划伤的,建议你最好抽空去打一针破伤风,这种事别抱有侥幸心理。知道吗?”
梁蝉性格沉闷,家里出事之后又遭遇情感打击,愈发封闭自己,但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谢谢。”
蒋祈树不领情地“嗯”了声,出了包厢,去洗手间。
他一走,那些女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梁蝉,从她的头发丝研究到脚后跟,试图弄清楚她赢在了哪里。
可惜没有答案。
除了那张脸清秀可人,她们暂时没找到梁蝉身上其他的过人之处。她穿着橄榄绿外套和黑色牛仔裤,外套敞开,里面一件半新不旧的杏色卫衣,不需要靠近观察就能看出那件卫衣起了球。
而且,她还冷冰冰的、爱摆臭脸,进来到现在就没见她笑过,也不跟人交谈。有男生找她搭讪,她也爱答不理,一个人躲在那里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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