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崭新的一天。
如果说,之前还有什么顾虑,或为情,或为钱,都没能顺利离婚,那么,此刻,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坚定和清醒。
这段婚姻,犹如生满蛀虫的枝干,徒留表面的美好,其实内里早已经被蛀空。
倘若当断不断,除了枝干会被啃食得更加厉害之外,还会连累到根本。
唯有将整段枝干掰断舍弃,才能重新长处健康茁壮的树枝。
断的时候固然会疼。
但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八点半,黎早梳妆打扮好,准备出门。
到了楼下却不见陆向宁。
“凌姨,他呢?上班去了?”
凌姨摇摇头。
“那他人呢?”
凌姨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太太,大少爷昨晚没回来。”
“???”
黎早一边出门,一边打电话给卓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