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纯属为了私心,怀里的人没有意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几乎是本能反应去推他,却碰到一堵肉墙怎么也推不开。
半个时辰后,杨绥之进来换过水,让两人在里面又泡了两刻钟这才算完。
燕徵抱着一身水的阮明娇出了浴桶,拿着巾子却擦干却又烦犯难起来,她这衣服不能再穿着了,但要是让阮明娇知道是自己给她换的衣服……他根本不敢想,她一定会生气。
杨绥之似是早有预料,叫了丫鬟为阮明娇换衣服,又让燕徵去另外的房间换上衣服,再把那碗参汤喝下去寒。
待他再回来时,阮明娇已经回到榻上了,杨绥之刚为她把完脉,将手放进被子里。他眸底闪过一丝不悦,大步走过去挤开杨绥之。伸手在阮明娇额头一探,虽还是有些发热,但比起之前的烫手总算是降了下来。
杨绥之被挤开,看到他这幅着急的样子心下便明了,他连忙出声:“放心,烧退下去了,暂时没事,今夜只要不再发烧应当能等到白染他们来。”
“嗯。”燕徵头也不回的应道一边为阮明娇掖着被子。
他这幅样子,杨绥之不禁担忧起来,又问:“参汤喝了吗?一会再熬了药,你也喝点。”
“我没事。”
“你既然要照顾她,就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别她还没好你又倒下!”杨绥之睨了他一眼,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这才匆匆退了出去。
他走后,燕徵的眼底尽是温柔,阮明娇头发散落着,有些调皮的覆在她脸上。燕徵伸手为她拨开,露出洁白无瑕的面庞来,她闭着眼,一对睫毛又长又密,不住的扑闪着。
他想起方才一幕,目光不由的下移顶上她的薄唇,终于有了几分,想起那触及时的柔软,他眸子就软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