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根本就不在让他说出徐莱背后之人,而是借用今天激怒自己,逼自己去刑部劫狱,从而扩大事情的严重性。
说不定,萧易已经从徐莱嘴里撬出了萧南,他今夜只是来做定这个局,林雄认命般的由人押着他上了囚车。
这夜,迎来了一场大雨,吧嗒吧嗒的下的人心中莫名的烦躁。阮明娇这夜喝了一次药,依旧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
杨绥之又为其把过一次脉,气息总算慢慢恢复平静,燕徵每隔两刻钟喂她喝一次水,反反复复总算在后半夜退烧了,人也清明了几分能安稳入睡。燕徵也不再熬着,在榻前披了毯子守着她,一手捏着她的手以防阮明娇醒了他不知道。
阮明娇醒事就看见守在榻前的某人,眸子突然清明,恢复了几分神智。心底不由的慌乱,伸手要挣开燕徵的手,但她刚起来,身上发软无力挣扎了几下都没挣开,反倒是把眼前人惊醒了。
她慌忙拉着被子捂住她口鼻,燕徵醒来,抬起头看她,两人目光交汇一刹那都愣住了。阮明娇脸上有了血色,一双眸子滴溜溜的看向自己,眉头却紧皱着,如雨后的远山一般朦朦胧胧的。
燕徵披着毯子,眉眼见破有几分疲倦之意,看见她那一刻却失神一般的紧紧盯着她,仿佛生怕眨眼她下一秒又昏睡过去了。
“你怎么在这?”
她眼神的慌乱好像被围猎的兔子,人还带着病气,却莫名的倔强,燕徵不由的冷嗤一声,“阮明娇,你从哪学的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