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名爵眼中的不舍和遗憾,凤彩天更是心中一紧。她突然明白,师父或许并不是真的想要离开,而是他身上的毒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去等,去盼了。
凤彩天拳头握紧,低下头,将一切的难过收敛在眼帘之下,突然,她做了一个决定。
豁然抬起头,凤彩天含泪笑道:“师父,谁说你熬不到那个时候了,我和寒明天就成亲,寒的父母不在了,那么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父母,他还等着给你敬孝敬茶呢。”
“真的?”名爵浑浊的眸子突然变得流光溢彩,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顿时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苏凯瑞和杏雨站在一旁,看着喜极而泣的两师徒,也偷偷抹泪。看来,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当天夜里,苏凯瑞拿着名爵的帖子,将以往他手下的那些住在爵城旧部全都召集了起来。
一时间,原本还萧条肃杀的领主府,顿时忙碌了起来,修墙的修墙,补砖的补砖,打理草坪树木的打理草坪树木,就是那些被毁坏的木门,院落和大殿都在苏凯瑞的指挥之下,修葺一新。
晚上十点左右,破败的领主府早已脱胎换骨,而后,苏凯瑞又命人粉饰一新,张灯结彩,乍一看,还真有一点儿过年的喜庆气氛。
只是,相较于外院的忙碌与喜庆,凤彩天和柳亦寒所在的房间的气氛,却异常地隆重。
柳亦寒静静地坐在凤彩天的对面,眼神却写满了纠结。
他不知道名爵今天下午跟凤彩天谈论什么,更不知道,凤彩天为何一丛名爵哪里回来,就跟自己提明天成亲的事,但是,想起自己刚刚去世的父亲,本该高兴的柳亦寒却又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