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走过来一屁股坐下,将剑带鞘插在泥里,解开酒葫芦递与老人,爽朗一笑,回道:“它一路最头疼我的唠叨。”
老人接过酒葫芦,拔开塞子晃了晃,等酒气扑鼻,说道:“小哥,吃蟹小酌别有风味,劳烦你用剑斩两节芦苇当杯子。”
“好!”年轻人拔剑去斩。
老人放下酒葫芦,拿起竹篓上的荷叶,解开红带子,终于露出了包着的东西,是青柠酱,再从竹篓里拎出一只青梭蟹,以食指弹壳,一弹之下青梭蟹没了动静。
当年轻人拿着两个芦苇杯子走回,收剑入鞘时,老人已将青梭蟹掀壳,以蟹脚八分,放在了荷叶上。
“是把好剑。”老人赞道。
“叫桃花。”年轻人毫不避讳。
“好名。”老人说罢斟了两杯,转而说道:“人人都吃青梭秋膏,殊不知夏肉之美味。”
老人边说边拿起一只蟹脚,蘸了蘸青柠,递与年轻人。
年轻人也不客气,捏过蟹脚送入口,吃相谈不上雅观。
老人也蘸了一只蟹脚,品了一口后举起小杯,邀年轻人干一口。
眨眼功夫,一只新鲜青梭蟹就被大快朵颐了。
小驴嚼着芦苇嫩叶,年轻人静静瞅着那根芦苇杆子,盼着再钓起一只。
老人见了笑言:“今日怕是钓不出了,老夫本算了一卦,今日该有两只,谁知小哥喂驴喝水,惊走了那只,不过老夫与小哥投缘,酌酒吃蟹,也是美哉”
年轻人双手撑膝低眉思量一番,豁然开朗,那道赤红印记酒后格外明显,有趣道:“老先生,是这个理。我耕田种稻,与牛说好话,与稻说闲话,就盼着有个好收成,谁只天有不测风云,一场风雨可以吹倒我的稻,一场霜雪可以冻坏我的稻,总归是坏我打算。后来我认了,来风来雨我就蓄水养鱼,来霜来雪我就把冻了的稻喂牛,顺其自然,如此我闲来还可以观虫斗观花开花落观鱼游水中,再后来,觉得漫山都是道理,蜘蛛结网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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