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在夜里去景阳宫,要做的,便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柔婕妤,这个曾经我扶持过的女子。今日,我要亲手了结了她!
她当着我的面儿演戏,我可以放她。
她害死了云岩的生母恭婕妤,我也可以放了她。
她哭哭啼啼的来坤宁宫扰我,拼死也要打了云岩的主意,我一样儿可以放了她。
她威胁我,宁可自己不要脸面儿,也要长跪在坤宁宫外,我还是选择放了她。
可唯独!她挑战我的权威,忤逆我的懿旨!只这一点,我便不会一忍再忍。
撤她的绿头牌,让她好生修养,便是变相的禁足。而这一变相禁足,是整个后庭都知道的事儿。她竟然,胆敢当着众人的面儿给我难堪。让我这个皇后娘娘下不来台儿……那……我便不必再留她了。
反正……以她的性子……这一辈子都再无翻身的可能。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又不能侍寝延绵子嗣。那这宫里,还养着这么一个废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