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睡的。”容非道。
阿狼拿了酒上来,给他一瓶。
“我也睡不着,咱们俩再喝点。”阿狼道。
容非接过酒,跟他碰了一下,然后灌了一口。
不知何时,容非喝酒已经有些酒量,被灌了这么多,仍没有醉意。
“你们大安人,总喜欢多想西想。”阿狼说。
“阿狼你难道就没想过要什么?”容非问。
“自然有想过,我想要的,自己便去夺。”阿狼道,在北境靠的是拳头和武力,他是打架打到大的。
容非笑了“我以前也如你一般,想要的,不想要的清清楚楚。”
“现在为何又不同了?”阿狼不解。
“人不能总顾着自己,还要顾着旁人。”容非道。
“那岂不是太累,所以我不爱跟人来往。”阿狼说。
他吃过人的很多亏,从小也被人排斥,渐渐的学会像动物一样生存。
容非笑了,往自己喉咙里灌酒。
“你平常吹的曲子,跟你的女人有关吧?”阿狼问。
“……”容非惊住。
“你女人在东安城?”阿狼又问。
容非万万没有想到,平时那么粗糙的阿狼,竟能猜到他的心事?
“你今天下午送完宁芷回来就心事重重,大家都看出来了。”
“……”容非脑海中浮现宁岚的模样,狠狠灌了一口。
“去看看她吧!”阿狼又道。
“……”
“过两天我们就回东安城了,到时你想看都看不着。”阿狼说。
我已经见到她了!
如今却不敢去见,怕是再见一面,就想见第二面。
“容淑离,你是洒脱之人,若我是你,就直接将她扛回雪狼城。”阿狼说。
容非没说话,最后却将一瓶酒悉数喝尽。
此时静平和宁毅也没睡,宁毅要守夜,静平虽然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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