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纸状书递上去,闹得朝中沸沸扬扬,天下百姓无不想将你们抽筋扒骨——就算皇帝想护你,也无可奈何。”
难怪......难怪李尘进会突然去了沧州,然后又到北境紧盯着他......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可是这生意已经做了有一年之久,当地不少做官的有所耳闻却不敢声张,为何最近才......
他倏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矮案上的李鹤飖,长刀带着鞘往地上一拄,把玩着酒盏缓缓抿了一口。
“难道是你?翊王?没想到你人在北境,胳膊却伸得这么长——顶着死人身份,竟也能在朝中翻云覆雨?”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李鹤飖“啊”地一声抬头。
他眯起眼睛一笑,摇了摇头,“侯爷这回可猜错了,这些我也没想到,全是芊音一人的本事。”
“怎么可能......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黎芊音直起身子,手中萦绕着一团黑紫色的雾。
她一把甩开寂玄瘪下去的干尸,从看起来柔弱无骨的腕上解下一条浅蓝的手帕,细细擦拭指尖的脏污。
正道功法纯净,吸起来远比吕兖一身的浊气顺畅得多。
“侯爷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她抬眼与男人对视上去,原本棕茶色的双眸,竟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黎芊音当然不会告诉他,在离开洛阳的前一日,她嘱托明霁,那位少年将军,替她查一查父亲的事。
桃花宴上,听李尘进的意思,她隐约猜出,昭南将军是被天子与永定侯合力害死的,但是死在火中的却并非是他,真实死因无从而知。
可是,李云窈当日扶棺作礼,就连李鹤飖都寻不到的尸首,又怎会被一个连宫门都没出过几次的公主寻到?
她觉得蹊跷,却一直查不到父亲真实的死因。
不过,正当她一筹莫展时,明霁查到了永定侯与吕兖这见不得光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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