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韵视线停留的原因则是因为对方头顶上的犄角断了一根。
这是一个残缺的鬼族。
可看领路鬼族的态度，这位地位似乎不低。
“我以前没见过你？”
鬼婆婆开口，嗓音像是锯子在拉扯，沙哑难听。
她拄着拐杖，缓慢走过来，那步伐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随时会踏入棺材中。
本该是迟暮之人，可陆韵完全不敢小觑。
随着对方的靠近，压力在攀升，肺腑中的吐息被陆韵不动声色吞咽回去，她平静看着对方，冷然而笑。
“之前的死了。”
“死了？”
鬼婆婆已经近在咫尺，佝偻的身体比陆韵矮很多，似乎嫌弃还看不清陆韵，她伸着脑袋，极力靠近，脚尖都垫了起来，身形不稳。
而陆韵就在此刻探出手扶住对方的肩膀，任由对方的打量，眸光如水，不见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