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那笑意,陆韵有点胆寒。
这段时间,就陆韵的情况,彼此传信非常频繁。
她可是知道,白药已经有几种治疗方案,而以白药的恶趣味而言,那种治疗过程绝对不简单。
所以当她被按进一个臭气熏天的药桶中时,陆韵也只能顺从。
“闭眼凝神。”
“我给你施针,助你化解你体内那股失控的力量。”
闭着眼,摆出入定的姿势。
陆韵尝试吸收外界的灵力,一瞬间,熟悉的刺痛传来,差点让她从动入定的状态中退出。
浑身刺痛犹如火烧,闷哼一声,嘴角淌血。
身体中沸腾的气血鼓动,让陆韵肌肤表面出现一道道细缝,好似瓷白的玉上出现了瑕疵,令人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