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树木,脆弱到稍微用力就会稀碎。
陆韵静静看了一会,手指一勾,一根千丝缠住一棵完好的树。
“继续。”又是两个字。
千丝认主后,能作用的范围很大,不管多远的距离,陆韵都能知晓她留下的那一节的所在。
做好记号,陆韵步伐不停,又是半个小时后,还是那棵树,但……没有丝线。
“咦?”有人第一时间发现看向陆韵,难不成陆师姐中途将记号收回来了。
在所有人疑惑中,陆韵摊手,一根丝线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一路蔓延到眼前。
微光闪烁,在陆韵的控制下显形
她留下的并非是一节,从始至终,丝线都没断开过。
这也意味着,另外一头还留在原地,他们早就走出那里。
可为何,除开丝线外,周围的环境一成不变呢,那棵被踢坏的树,就躺在脚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