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啊,我这几日偶尔在这书斋门外旁听,自感在音韵学术上还是有所欠缺,说是旁听,实则是窃读高见,见笑啦。”
方唱晚面露惶恐:
“夫子哪里的话,学生那点浅薄学问,比之夫子不及万一。”
何善学连忙摆手,换成一脸苦笑:
“谬赞了,谬赞了,也是老头子没本事,未带少侯爷窥入读书门径,才会让他觉得听我们俩说的讲的都无聊至极。”
吕少卿听了,嘟嘟囔囔说了句:
“老夫子言重了,我可没说无聊至极,我只是觉得……没意思而已。”
方唱晚却说:
“或许是方法不对,就以晚辈所讲的音韵一科来说,单单复念典籍,照本宣科,无从实践,自然无聊。”
何善学捋了捋花白胡须,若有所思道:
“小方的意思是……寓教于行,寓教于乐?”
方唱晚闻言颇为兴奋地回道:
“正是!晚辈承蒙侯爷赏识,官拜下唐学政,为官以来也一直对教学之业多有思量,夫子这寓教于行,寓教于乐八个字,正是晚辈所想!”
“只是……何以付诸实施呢?”
“夫子,晚辈有个想法,就以音韵此科来说,若能将所讲所教,结合上乐理音律,三经六典皆可以弦歌之。”
“那可得有善乐者相辅相成。”
“晚辈认识一位琴师,极通音律,唱奏俱佳。”
听到方唱晚说出“琴师”二字,吕少卿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抢着说道:
“我也认识!我也认识!方唱晚,你说的与我想的,定是同一人!”
何善学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脑海里浮现出以往与吕大少侯爷在风月之所畅怀酣杯的日子:
“小方和少侯爷说的是……思琴姑娘?”
还没等方唱晚答话,吕少卿就腾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叫嚷着:
“正是!正是!就是思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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