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晚上的她则要闲适一点,一副很懒散的模样。
再细思一下温穗穗之前说过的话,林皎觉得温穗穗之前说她人格分裂大概率不是玩笑。
她是真的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这样想着,林皎就抬头瞅了一眼在床上躺尸的温穗穗。
她先确认了一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开口问道:“今天周末,你不去学画画吗?”
温穗穗眼神放空:“……不去了,我很疲惫。”
……
画画这种东西需要天赋,而很明显这次天赋之神并没有眷顾她,并且让她产生了厌烦情绪,让她觉得画画和语文并称两大邪科。
退学的事她跟何溯说过。
何溯是觉得温穗穗难得有梦想,听到温穗穗退学之后,还激励了她:
“你难道不想去给人家画通缉犯的图了么?又能维持正义又能赚钱。”
而温穗穗只是很惆怅地叹了口气。
何溯就说话了:“叹什么气呀,是因为钱的事吗?我当然知道你喜欢钱,但是我觉得伱如果是真的喜欢的话,就别在意这些。”
鉴于跟她通电话的是何溯,那温穗穗就坦言不讳了。
原本她也没有几个可以吐露真心的人。
她认真询问:“为什么你也会认为我是因为在意钱所以才擅自退学的呢?难道我有因为在意钱就自顾自地把我的高中退学吗?”
“我是觉得我没有画画的天赋并且本身我也不需要靠它吃饭。我只上了一节课,排线排的我很痛苦,很焦躁。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还要折磨我自己逼着我去学?”
“我已然这般痛苦了,难道就不能去追寻别的快乐的方式吗?”
话说多了就容易吐露真情。
温穗穗越说越悲愤,话到最后鼻头竟然有一点酸:“从小到大你们对我的管束太少,我除了可以在意钱还能在意什么?去在意你们的爱吗?可是你们动不动就跑去国外,给你们打电话就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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