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行吧!改衣服总归不羞人。”她光棍地道,“反正我只负责卖衣服。你们厂里的人不配合损失的也不是我。”
她们三个生怕江拾月真撂挑子,纷纷拍着胸脯表示努力去劝说乔珍以及其他工人。
秦盼盼还补了句:“裁剪缝纫的事还不急,眼前要紧的是给劳动布的工作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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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拾月不是百科全书不懂褪色技术,两千套牛仔褪色的事是陈厂长找人处理的。
当然江拾月也没闲着,一边复习高考内容,一边带阳阳,抽空还要找租房。
制衣厂本就住房困难,厂里职工一直都安顿不下。
虽说她们母子住的是招待所,不属于可分配房。但,母子俩用水用电总归是一笔开支。
她付费使用陈厂长又不同意。
再说招待所没有厨房,她又没厂食堂里专用的粮票,每日里吃的饭都是陈厂长一家从嘴里省出来的,弄的江拾月越发迫切地想搬出去。
银城不算大,主城区像个平行四边形。
制衣厂在平行四边形的右上角。
江拾月琢磨着在平行四边形的中点附近找个房子。
可是78年还没有商品房,多数都是企事业福利分房。
条件好的单位能保证足够的住房,条件不好的单位真是求爷爷告奶奶还没有房子。
严重点的甚至一家三代挤在筒子楼里。
加上土地房屋都不允许买卖,住房一度成为无法解决的难题。
想租房的人也不在少数,却也是很难租到。
一是房源紧张,二是公有制体现在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租房也得找公家。
但跟公家打交道历来规矩繁琐,江拾月头疼,加上她也不符合租住的条件。
实在不行的话……江拾月咬牙,只能去找乔四爷帮忙。
她换好衣服,打算带着阳阳去黑市,还没等走就听见门被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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