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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一方白底蓝边的干净手帕,轻轻塞进陈山河手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牺牲都是悲剧。
突然,江拾月想起一个可能性,问他:“你做梦梦见你师父的事,跟你的心理医生说了吗?”
陈山河摇头。
“他们倒是问过我会不会梦见我事故时的情景或者相反的情景。我说没有之后就没再问过。”
江拾月点头,“陈山河,明天我们再去看一次心理医生吧?顺便也带阳阳复查。”
陈山河摇头,“不行。”
“为什么?”
“明天你高考!”
江拾月:“……”
又把这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