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越解释岂不是越尴尬?
就那么一丝丝的接触,可以略过。
对,可以略……个屁!
陈山河垂下眼皮看江拾月。
江拾月心虚地转过头。
不对啊!吃亏是的她好嘛?
她又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两个人四目相对好一会儿。
江拾月心跳有些不受控制,脸红心跳,正打算认输转头。
陈山河直突然起身子,“没事,你睡吧!我去营部睡。”
他在营部有办公室,办公室里有行军床。
他说完轻轻拉动绳子把灯关上,起身往外走。
“陈山河。”江拾月突然开口。
陈山河轻“嗯”了一声,回头。
他眨眨眼,快速适应了黑暗,基本能视物。
见江拾月盘腿坐在床上,望着他的方向,“明天一起去城里吧?去……一起带阳阳去看医生。”
她本想说让陈山河去看心理医生,怕陈山河心生抵触,改了口。
陈山河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