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这些工装都拉回厂里给你换成现金。”陈厂长点头附和。
江拾月低头看着手里两沓半大团结摇头,缓缓开口:“谢谢你们!我要这些工装就好。”
八百多套衣服,江拾月一个人搬不回大院,只能求助陈山河。
陈山河亲自带人给她往回搬。
走到半路。
“还有个问题。”江拾月有些难以启齿,“咱们房间不大。”
睡人都困难,哪还能装下这些衣服?
八百多套衣服还是挺占地方的。
陈山河大约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背着一包袱衣服脚步不停,问江拾月,“你上次跟我闹分居强占的那套房子钥匙呢?”
“???”分居?
江拾月脚步顿了下,快速翻找记忆。
好像有这么回事。
有次江拾月说冬天洗衣服手冷,非要闹着买一台洗衣机。
一台洗衣机千多块钱不说还得要券。
钱陈山河没有,券也没有,就没答应江拾月的无理要求。
但从那以后,冬天江拾月除内衣以外的衣服都是陈山河洗。
也是碰巧,两个人吵架时,恰好营里刚有个军官到了随军条件,申请了一套家属房刚批下来。
人家来找陈山河拿钥匙,江拾月一把抢走了钥匙,不肯还。
陈山河想硬抢,江拾月就往身上藏。
藏在正人君子看都不敢看的地方。
别看两个人是夫妻,陈山河也不好意思往她某些地方摸。
两个人闹得不愉快,陈山河只能重新给人家找了一套房子。
江拾月美名其曰要分居。
但她也不愿意收拾房子,一直嘴上喊着分开,实际上她一天也没去住过。
陈山河换过锁,想过把那个房子让给别人。
每次江拾月都一哭二闹三上吊,跟他闹完去闹搬进那栋房子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