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不用道歉。你师父的死,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如果每次事故都要追究责任,那还有谁肯试飞?还有谁肯再设计飞机?这三年我知道你自责,一直不知道你回不去飞行大队是因为老马。我还以为……”
师母说着看了江拾月一眼,没继续,换了话题,“知道前天,小路来找我,我才知道你的心病不是因为试飞出事故吓到而是因为老马。
本想着,等你从老家回来,我再找你谈谈,没想到你今天过来了。”
江拾月:“……”
她猜师母未说完的那话应该跟她有关。
比如,“我还以为你娶了个不省心的媳妇儿没法去飞行大队。”或者“比如我还以为你为了家庭不愿意再飞向天空。”
……
江拾月他们一家三口,一共在师母家待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师母做了一顿饭,有老马爱吃的也有陈山河爱吃的。
吃饭时,师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
都是以前师徒两个人怎样“臭味相投”的趣话。
一直到他们一家三口离开,师母没再提一句飞行的事。
江拾月从单元门里走出来,学着陈山河的样子,扬起头。
看着那扇窗。
心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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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年银城的火车站,其实并不老破旧。
只是在江拾月眼里,火车站又小又落伍。
没有网络票,所有人只能规规矩矩的排队买票。
在78年打工潮还未兴起,没有那么多离乡和返乡的农民工,火车站里不算拥挤。
江拾月好奇地张望着、对比着。
同样好奇地还有吴秀娥和赵彩凤。
对吴秀娥来说,她日常出过最远的门也就是自己家的院门,她是小脚,行动不便。
赵彩凤要好一些,逢年过节置办东西,偶尔还去县城。
最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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