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
这么多种类的米熬成的粥也不过每个人分了半碗。
烧好的鸡和兔子,主要紧着重伤病号还有孕妇和哺乳期的妇女。
赵彩凤不再吱吱歪歪。
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单纯的车祸,她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去老家。
江拾月和陈山河并肩坐在车厢过道上。
风越来越大,车厢外无法待人,大家只能到还完好的车厢里挤一挤。
陈山河突然开口:“列车伤亡人数统计出来了吗?”
江拾月点头又摇摇头,“我看见有人跟列车长汇报了,但是列车长没说。”
但她听见了。
死了三个,轻重伤加起来一百余人。
这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陈山河刚想开口,忽然支起耳朵。
江拾月知道陈山河耳力和视力都比常人好,问他:“怎么了?”
“有飞机。”陈山河言简意赅道,匆匆扒完碗里的粥,出了车厢。
江拾月眼睛一亮也跟了出去。
有飞机就意味着能获救。
然而很快江拾月就意识到,有飞机也不一定能获救。
他们在车厢外站了一小会儿,江拾月才听见直升机特有的轰鸣声。
她扬起头,看见一架飞机高高低低的在上空盘旋。
陈山河忽然侧头问江拾月:“你是不是有件红裙子?”
江拾月点头。
“借我用用。”
江拾月:“……”
她都不知道自己行李被甩到哪里去了。
陈山河爬进他们原先所在的车厢,出来时递给江拾月一个包袱,还有一条红领巾。
江拾月:“???”
包袱是她的,但红领巾哪来的。
“地上捡的,借用下。”陈山河把包袱递给江拾月,自己爬上山顶。
江拾月看见站在山顶的陈山河左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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