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月瞬间明白了青年的意思。用几百人的体重去减慢运输机的速度。
这样即使绳子绷断,也不会让运输机加速。
她第一个配合地趴在地上。
又有几个人反应过来迅速抱着绳子趴倒。
剩余的人有样学样。
趴在地上攥住绳子任由飞机拖着走。
就算平均体重一百斤,也几万斤,大约二十吨重。
飞机盲区太大,陈山河看不见江拾月他们做了什么。
只知道运输机的速度降得略有些快。
他看不见,但猜得到一定是江拾月在后面做了什么。
江拾月此刻浑身疼。
手心磨得生疼。
身体擦过地上的石子、枯枝等等。
被硌被扎被划,全身火辣辣得疼。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高高扬起脸。
对女人来说,脸比命重要,命可以没,但死的时候脸也不能毁容。
不光江拾月,托在绳子上的大家都一样。
都饱受拖拽的痛苦,却没有一个人松开手。
江拾月闭着眼,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双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