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江拾月本来闭着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过了会儿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脚心被陈山河掌心的厚茧磨过有些痒,想往回缩脚。
“别动!”陈山河轻声制止,手稍用力,握着她的脚裸。
江拾月忍不住睁开眼。
恰好望进陈山河怜惜的目光中。
江拾月一怔,眨眼,以为自己看错。
陈山河没给她第二次机会,重新低下头,轻声道:“让你受委屈了。”
江拾月心里刚才因为他没怜香惜玉的轻斥生出的那丝不满迅速散去。
这才是陈山河,世界万般喜怒哀乐,都喜欢藏在心底的男人。
一句“委屈”已经是他能表达出来最大的关切。
而真正的怜惜藏在他温柔的动作中。
他挑泡的动作很快,握着她脚的手很稳,挤出液体的手很轻,上药的时候更是怕弄疼她一样,会忍不住在她脚心轻轻吹气。
动作轻柔地像她是他掌心的宝。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偌大的帐篷里,一种说不明道不白的感觉在两个人之间萦绕。
明明很日常的一幕,江拾月知道,陈山河清楚,有什么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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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大约恢复地比大人快。
就像上辈子有个家喻户晓的广告说的那样,充电五分钟,活力两个小时。
阳阳也就睡了一个来小时,就爬了起来。
江拾月重新给他穿好鞋袜,皱眉问他:“还疼吗?”
阳阳摇头,目光落在隔着过道的空床上。
江拾月解释,“你爸爸去救人了。”
阳阳收回目光。
两个小时,是救援的人在帐篷里停留的最长时长。
没有规定,是大家自觉。
江拾月背着阳阳找到老中医,让他组织人去附近的山上采药。
他们这里不盛产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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