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大约两厘米宽,很薄,把手位置很细,另一端很尖,平面上有凸起的点。
但江拾月知道扎自己的东西哪里来的。
她折腾做太阳能电池板、发电的小风车还有LED,用了很多工具和材料,有时候会随手把剩余或者用不着的工具、材料随手放在一边。
比如上铺的床板上。
也就是说,自作孽不可活。
她怕陈山河说教,心虚地沉默。
阳阳无声地流泪。
江拾月忙抬手去给他擦,自己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温柔地安抚阳阳,“别哭,我没事!”
陈山河目光闪动,满是怜惜。
江拾月觉得陈山河这样的目光有些烫人,让她浑身发热,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下唇。
陈山河伸手过来在她额头上摸了摸,眉心紧蹙,语气有些担忧:“你在发烧。”
他扭头往帐篷外看了眼,太阳还没出来,但是已经能清晰视物,当机立断道:“我们现在走,去临市!”
江拾月掌心忍不住盖在陈山河刚摸过的额头上。
他手掌有些凉,最起码对现在的江拾月来说凉丝丝的,很舒服,她有点意犹未尽地低头看向陈山河收回去的手。
心想,要是强行拽过来放在自己脸上,会不会让陈山河觉得自己是女流.氓?
正走神,听见陈山河的话,抬起脸,“去哪儿?”
“隔壁医院,医生说你发烧可能是因为发炎也可能是因为感染。”陈山河眉心皱成川字,给江拾月喂了几口水以后,放下杯子,转身去收拾一家三口还能找到的东西。
江拾月则怔怔地望着那个白色搪瓷缸摸上唇。
失去意识那段时间,江拾月不停地做梦。
就像喝醉酒断片的人,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那是另外一个梦里的场景。
江拾月一个人走在荒芜的沙漠中。
太阳很毒,晒得她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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